《怪化猫:蛇神》是2026年上映的日本动画悬疑恐怖片,由越田知明、中村健治执导,新八角编剧,神谷浩史、种崎敦美、入野自由、津田健次郎、泽城美雪、日笠阳子、榊原良子、黑泽朋世、户松遥、平野文、本多真梨子主演。大奥那地方,外头的人看着金碧辉煌,里头的人知道那是一座牢。卖药郎上次来的时候,跟唐伞打了一场,又跟火鼠打了一场,两场大闹下来,大奥表面上恢复了平静,可卖药郎没走远,他觉着有什么东西还在,像一根刺扎在肉里,没拔干净。果然,天皇的正室幸子怀上了孩子,盼了多少年的男嗣,整个大奥跟着忙前忙后,烧香祈福,熬药安胎,可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就断了气。幸子抱着那个冷掉的小身子,坐在榻上,眼睛看着窗户外头,一句话不说。她跟天皇的婚姻本来就是摆样子的,两个人见了面客客气气的,跟陌生人差不多。她想着生了儿子就能变一变,现在儿子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她白天在人前撑着,晚上一个人待在屋子里,手攥着被角,攥得指节发白。那股子憋在胸口的东西出不来,就在她身子里头转,转着转着,转出了别的什么东西。大奥底下的地开始震了。震得不厉害,一下一下的,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泥土底下翻身。走廊的地板缝里往外冒潮气,墙角渗出来的水带着一股腥味,跟御水大人神龛前面供的水一个味道。有人在地上捡到三角形的鳞片,亮晶晶的,拿在手里冰凉,不知道从哪儿掉下来的。紧接着就出事了,先是几个侍女,有的被人发现的时候身子拧成了麻花,骨头碎了一地,有的脖子上有一道勒痕,皮肉陷进去,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之后使劲收紧了。尸体摆在一间屋子里,盖着白布,大奥的人围了一圈,谁也不敢靠近。卖药郎赶过来的时候,掀开白布看了一眼,站起来,手按在刀柄上。他感觉到那东西就在附近,可退魔之剑拔不出来,剑鞘封得死死的。他还没看清那东西的形,不知道它的真,更没摸到它的理。蛇神是在一个晚上现了形。那东西从地底下拱上来的时候,整座大奥都在晃,瓦片从屋顶往下掉,柱子吱吱嘎嘎响。它盘在院子里,身子比房梁还粗,鳞片是暗金色的,在月光底下泛着冷冷的光,头抬起来,比门楼还高,两只眼睛像两口深井,里头黑得望不到底。卖药郎站在它面前,把符咒甩出去,符纸贴上去烧了一片,蛇神往后退了一截,可没退多远又回来了。卖药郎把符咒一张一张往外扔,逼退了它三回,到第四回的时候,符咒用完了,蛇神还在那儿,尾巴一扫,把半面墙掀了。卖药郎退到走廊里,背靠着柱子,喘着气,手攥着剑柄,剑还是拔不出来。他以前碰上的物怪,有怨的,有恨的,有放不下的,可没有一个像蛇神这样,那股子气沉得跟石头似的,压在胸口喘不上来。沟吕木北斗一直站在旁边看着。他是大奥里头管御水大人信仰的祭司,个子不高,话少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一直在转。他看着蛇神从地底下拱出来,看着卖药郎被逼得往后退,看着那些侍女一个接一个死掉,始终没动。卖药郎后来去找他,两个人坐在神社的台阶上,沟吕木手里攥着一串念珠,指头一颗一颗拨过去,拨了半天没说话。卖药郎问他,御水大人到底是什么。沟吕木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接着拨,说了句,你问这个干什么。卖药郎说因为蛇神跟御水大人流着一样的血。沟吕木抬起头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,把念珠收起来了。答案在神社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里。卖药郎推开那扇门的时候,里头供着一幅画,画上是一个女人,穿着旧式的衣裳,脸画得模糊,可那双眼睛跟幸子有点像。画旁边摆着一本手记,纸都发黄了,字迹娟秀,写得密密麻麻。卖药郎翻开来看了一夜,看完了坐在那儿,手搁在膝盖上,坐了很久。手记上写的是一个女人的事,一百五十年前,第三代天皇的正室,御台所。她跟天皇是真心好的,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天皇没继位的时候,两个人常在院子里玩,她给他编花环,他给她捉萤火虫。后来天皇继了位,大奥建起来了,规矩也立起来了,说天子不能只属于一个人,要广纳后宫,要开枝散叶。御台所被关在大奥最里头那间屋子里,看着一个又一个女人被送进来,看着天皇一个一个地睡过去,她什么也不能说。她怀过孩子,没保住,后来又怀了一个,生下来了,可那孩子被抱走了,说是要养在别处,她连看一眼都没来得及。她一个人待在那间屋子里,日子一天一天过,墙上的漆一块一块往下掉,她心里的东西也一块一块往下掉。她后来不说话了,也不吃东西了,就那么坐着,坐到人瘦成一把骨头,坐到咽气。咽气之前她在手记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,字歪歪扭扭的,写的是“我恨这地方”。那股恨没散。一百五十年了,大奥一代一代的女人进来,一代一代的女人出去,有的死了,有的疯了,有的熬着,可那股恨一直在地下埋着,埋在御水大人神龛底下那口井里。井里的水就是御水,大奥的人拿它当圣水供着,可谁也不知道那水底下是什么。幸子流产之后,那股恨找到了新的口子,从井里往上冒,顺着地缝爬出来,钻进了那些侍女的影子里。蛇神就是那股恨的化身,它是三代目御台所的恨,也是所有被大奥吃掉的、被当成生育工具、被关在屋子里没人问过一句的女人的恨。卖药郎把手记合上,站起来,推开门走出去。院子里,蛇神盘在那儿,眼睛看着他。他这回看清楚了,它的形是一条蛇,可真是一百五十年的怨念,理是三代目御台所咽气之前写的那行字。剑拔出来了。卖药郎站在蛇神面前,剑尖对着它的头。蛇神没动,眼睛盯着他。卖药郎往前迈了一步,剑光闪了一下,蛇神的身子从中间裂开,裂口里没有血,出来的是一股白烟,白烟散了,蛇神也没了。大奥的地不震了,井水不冒了,鳞片也不再往下掉了。幸子坐在自己屋子里,手搁在膝盖上,抬头看着窗户外面,外头的天亮了,光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她没笑,也没哭,就那么坐着。最后一段拍的是大奥的早晨。侍女们端着水盆和衣服走来走去,新来的几个站在廊下等着差遣,脸嫩得很,看什么都新鲜。御水大人神龛前面的香又点上了,烟细细的,往上飘。井口封了,封井的人把石板盖上去,拿泥抹了缝,抹得严严实实的。卖药郎从那道门里走出去,背着他的药箱子,手垂在身侧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大奥,屋顶的瓦补上了,墙上的窟窿堵了,看着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他把头转回来,继续走。走了一段路,他停下来,从袖子里摸出那本手记,翻到最后一页,看了那行字一眼,然后合上,塞回袖子里。风从背后吹过来,把他的衣角吹起来,他没回头,接着往前走。他身后的路越来越远,大奥越来越小,最后缩成了一个点,被早晨的光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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