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视片库-免费高清电影电视剧资源分享 影视片库-免费高清电影电视剧资源分享
游客
海报背景
重生七零:不纠缠我独美海报图片

重生七零:不纠缠我独美

备注 :完结
更新 :2026-10-15 14:20:08
2026·大陆·重生民国 ·国语·
立即播放
收藏
2.0
网友评分
  • 很差
  • 较差
  • 还行
  • 推荐
  • 力荐
739次评分
  • 很差
  • 较差
  • 还行
  • 推荐
  • 力荐
扫描观看

扫描一扫app播放

《重生七零:不纠缠我独美》是2026年上映的年代穿越短剧,由王美淇、胡诏隆主演。肖曼冬闭上眼睛的时候,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:这辈子活得太窝囊了。她出身中医世家,一手银针功夫是跟着祖父学了十几年的,可嫁进陆家之后,那双手就再也没好好摸过脉。婆婆嫌她不会伺候人,丈夫陆建国嫌她不够温顺,她把自己缩成一小团,缩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。再睁开眼的时候,头顶是那间她住了不到一个月的新房,墙上还贴着大红喜字,窗外传来隔壁院子公鸡打鸣的声音。她猛地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指是细的,关节还没有后来冬天冻出来的那些裂口。她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那面旧镜子前面,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,眼角没有纹,颧骨上也没有那些被日子磨出来的印子。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,然后把放在床头的那本日历翻过来看了一眼。日子没错,她回到了新婚第十六天。院子里传来婆婆陈秀珍的声音,在喊她起来烧水。肖曼冬站在窗前听了一会儿,那些熟悉的刻薄话一句一句钻进耳朵里,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她没有动。她靠在窗框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上辈子的事。她想起了陆建国那张总是在外面笑、回到屋里就冷下来的脸。想起了那个叫赵云露的女人来家里时陆建国看她的眼神。想起了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一天天枯萎下去,最后连祖父留给她的那套银针都收进箱底再没拿出来过。她忽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那些上辈子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的东西,此刻想起来居然像在看别人的故事。陆建国从外面回来了,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酒味。他看见肖曼冬站在屋里没有做事,皱了一下眉头,说了一句你愣着干什么。肖曼冬转过头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。这张脸她太熟了,熟到她闭着眼睛都能描出他眉骨的形状。但此刻她看着他,心里什么都没有。她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,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。她说,陆建国,我们离婚吧。陆建国愣住了,然后笑了,说你发什么疯。肖曼冬没有跟他争,她把柜子里那个装着嫁妆的布包拿出来,打开,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。那是一枚银戒指,她祖母留给她的,款式很旧,指环上刻着几道细纹。她把戒指戴在手指上,大小刚好。陆建国看着她做这些事情,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。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在收拾东西,一件一件地往布包里放,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没有犹豫。离婚的事在陆家炸开了锅。陈秀珍指着肖曼冬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下午,陆建国从最初的愣神变成了不耐烦,最后变成了恼火。街坊邻居趴在墙头上看热闹,有人说肖曼冬脑子坏了,有人说她肯定在外面有人了。肖曼冬没有解释。她把该还的东西还了,该说的话说了,然后拎着那只布包走出了陆家的院门。她站在巷子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院子,院子里的人还在吵,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。她转过身,往巷子外面走了。那天晚上她住在镇上的一家小旅店里,房间很小,床板很硬。她躺在床上,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银戒指。摩着摩着,手指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她低下头看,戒指上刻的那些细纹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,很淡,像是夜光颜料。她坐起来,把戒指凑近眼前看,那些光在指环内侧聚成了一个点,那个点在她注视下慢慢扩开,像一扇门被推开了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,眼前一花,等再站稳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。空地不大,中间有一眼泉水,泉水旁边堆着一些东西,用油布盖着。她走过去掀开油布,下面是米、面、油、盐,还有一些布料和药品。她蹲在那眼泉水旁边,把手伸进去,水是温的。她掬了一捧喝下去,清甜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走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一遍。她站起来,在空间里走了一圈。她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,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她手上。但她知道一件事,这辈子,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了。肖曼冬没有留在镇上。陆家的眼线太多,陈秀珍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她在镇上待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。她想起了妹妹肖曼秋。上辈子她嫁进陆家之后,曼秋一个人留在乡下,被族里的一个堂叔欺负,地里的收成被拿走了一大半,曼秋去找人说理,被人推倒在地上磕破了头。那件事肖曼冬是后来才知道的,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。她收拾好东西,搭了一辆去乡下的拖拉机,往红旗大队去了。曼秋在红旗大队的村口等着她,瘦瘦小小的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看见姐姐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的时候,眼睛瞪得很大,嘴巴张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肖曼冬走过去,把妹妹抱住了。曼秋在她怀里哭了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肖曼冬拍着她的背,说没事了,姐回来了。红旗大队的生活比镇上苦,但肖曼冬不在乎。她在村东头租了一间空着的土坯房,收拾了几天,把空间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搬出来,摆得整整齐齐。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去了一趟大队部,跟大队长说自己会一点医术,想在村里给人看看头疼脑热。大队长半信半疑,让她先给几个感冒的村民看看。肖曼冬把脉、看舌苔、开方子,几服草药下去,那几个人好了。消息在村里传开之后,来找她的人慢慢多了起来。她的银针从布包里拿出来了,一根一根擦干净,放在一个她自己缝的布卷里。她给村里的老人扎针治腰腿疼,给小孩推拿退烧,给一个摔断胳膊的年轻人接了骨。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话不多,手很稳,病人的手攥着她的袖子,她就说一句别怕。周祈川是跟着他奶奶来的。那天下午,一个老太太被人扶着进了肖曼冬的院子,说是心口疼了好几天,吃不下东西。肖曼冬让她躺下来,把了脉,又看了看舌苔,从布卷里抽出几根银针。她扎针的时候老太太一直攥着旁边那个年轻人的手,那个年轻人蹲在炕边,个子很高,肩很宽,但蹲在那里的时候腰弯得很低,像是怕自己挡着光。扎完针,老太太睡着了,呼吸平了下来。肖曼冬收了针,站起来,这才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。周祈川也在看她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袖口卷着,小臂上有几道旧疤。他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沉。他说,谢谢你。肖曼冬说,不用谢。两个人站在院子里,天快黑了,远处的山被晚霞染成暗红色。周祈川没有马上走,他站在那棵枣树下面,看着肖曼冬把晾在院子里的草药一捆一捆收起来。他后来跟奶奶说了一句话,他说这个女大夫手很稳。陆建国找过来的时候是秋天。他在镇上听说了肖曼冬在红旗大队给人看病的事,喝了半斤酒之后搭车过来的。他站在肖曼冬的院子外面,醉醺醺地喊她的名字,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。肖曼冬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门口看着他。他没有变,还是那副样子,喝多了之后话就多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肖曼冬没有跟他吵。她转身回屋,从门后拿起一把扫帚,走出来,把扫帚横在身前。她说了一句话。她说,陆建国,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喊人了。陆建国看着她手里的扫帚,看着她脸上那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,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肖曼冬了。他退了两步,又骂了几句,然后转身走了。肖曼冬站在门口,看着他走远,把扫帚放回门后。她的手在抖,但她没有哭。陆建国没有放下。他做了一件肖曼冬最怕的事情。他趁曼秋一个人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,带着两个人把曼秋堵在了路上。曼秋被抓走的消息是村里一个小孩跑来告诉肖曼冬的。肖曼冬手里的药碗掉在地上,碎了。她跑出去的时候鞋都没有穿好,周祈川正好从大队部出来,看见她光着脚在土路上跑,拦住了她。他问清楚情况之后,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,然后往村外跑。他跑得很快,步子很大,肖曼冬跟在他后面,喘着气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她上辈子没能护住曼秋,这辈子不能再让那件事发生。周祈川在镇子外面的一间废弃仓库里找到了曼秋。陆建国和那两个人看见周祈川进来的时候还想动手,周祈川把军装扣子解开,把袖子卷上去,一句话没说。那两个人看了他一眼,往后退了两步。陆建国还想往前冲,被其中一个人拉住了。后来事情是怎么收场的,肖曼冬记不太清了。她只记得她跑进仓库的时候,曼秋坐在地上,脸上有灰,但人没事。肖曼冬蹲下去把妹妹抱住,曼秋在她怀里发抖。周祈川站在门口,背对着她们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。陆建国在那件事之后消停了一段时间。肖曼冬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。她把该办的手续办了,把该说的话说清楚了。她站在镇上的邮局门口,把最后一份文件寄出去的时候,天上飘起了小雪。她把围巾紧了紧,往红旗大队的方向走。路上她遇见了一个人,那个人从对面走过来,步子不快,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。是周祈川。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来,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。那是一个布卷,里面卷着一套银针,针身比她那套细,针柄上缠着红线。他说,我奶奶以前用的,她让我给你。肖曼冬接过来,手指在针柄上摩挲了一下。她抬头看着周祈川,周祈川也在看她。雪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,落得很轻。肖曼冬说了一句话。她说,你奶奶还好吗。周祈川说,好,她问你什么时候再去。肖曼冬笑了一下。两个人站在雪里,谁也没有先走。路边的田埂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,远处红旗大队的炊烟升起来,被风吹散了,又升起来。
展开
无模块

资源列表

排序

相关影片

更多
  • 片名:重生七零:不纠缠我独美
  • 状态:完结
  • 主演:未知
  • 导演:未知
  • 年份:2026
  • 地区:大陆
  • 类型:重生民国 
  • 频道:内详
  • 上映:未知
  • 语言:国语
  • 更新:2026-10-15 14:20
  • 简介:《重生七零:不纠缠我独美》是2026年上映的年代穿越短剧,由王美淇、胡诏隆主演。肖曼冬闭上眼睛的时候,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:这辈子活得太窝囊了。她出身中医世家,一手银针功夫是跟着祖父学了十几年的,可嫁进陆家之后,那双手就再也没好好摸过脉。婆婆嫌她不会伺候人,丈夫陆建国嫌她不够温顺,她把自己缩成一小团,缩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。再睁开眼的时候,头顶是那间她住了不到一个月的新房,墙上还贴着大红喜字,窗外传来隔壁院子公鸡打鸣的声音。她猛地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指是细的,关节还没有后来冬天冻出来的那些裂口。她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那面旧镜子前面,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,眼角没有纹,颧骨上也没有那些被日子磨出来的印子。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,然后把放在床头的那本日历翻过来看了一眼。日子没错,她回到了新婚第十六天。院子里传来婆婆陈秀珍的声音,在喊她起来烧水。肖曼冬站在窗前听了一会儿,那些熟悉的刻薄话一句一句钻进耳朵里,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她没有动。她靠在窗框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上辈子的事。她想起了陆建国那张总是在外面笑、回到屋里就冷下来的脸。想起了那个叫赵云露的女人来家里时陆建国看她的眼神。想起了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一天天枯萎下去,最后连祖父留给她的那套银针都收进箱底再没拿出来过。她忽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那些上辈子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的东西,此刻想起来居然像在看别人的故事。陆建国从外面回来了,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酒味。他看见肖曼冬站在屋里没有做事,皱了一下眉头,说了一句你愣着干什么。肖曼冬转过头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。这张脸她太熟了,熟到她闭着眼睛都能描出他眉骨的形状。但此刻她看着他,心里什么都没有。她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,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。她说,陆建国,我们离婚吧。陆建国愣住了,然后笑了,说你发什么疯。肖曼冬没有跟他争,她把柜子里那个装着嫁妆的布包拿出来,打开,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。那是一枚银戒指,她祖母留给她的,款式很旧,指环上刻着几道细纹。她把戒指戴在手指上,大小刚好。陆建国看着她做这些事情,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。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在收拾东西,一件一件地往布包里放,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没有犹豫。离婚的事在陆家炸开了锅。陈秀珍指着肖曼冬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下午,陆建国从最初的愣神变成了不耐烦,最后变成了恼火。街坊邻居趴在墙头上看热闹,有人说肖曼冬脑子坏了,有人说她肯定在外面有人了。肖曼冬没有解释。她把该还的东西还了,该说的话说了,然后拎着那只布包走出了陆家的院门。她站在巷子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院子,院子里的人还在吵,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。她转过身,往巷子外面走了。那天晚上她住在镇上的一家小旅店里,房间很小,床板很硬。她躺在床上,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银戒指。摩着摩着,手指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她低下头看,戒指上刻的那些细纹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,很淡,像是夜光颜料。她坐起来,把戒指凑近眼前看,那些光在指环内侧聚成了一个点,那个点在她注视下慢慢扩开,像一扇门被推开了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,眼前一花,等再站稳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。空地不大,中间有一眼泉水,泉水旁边堆着一些东西,用油布盖着。她走过去掀开油布,下面是米、面、油、盐,还有一些布料和药品。她蹲在那眼泉水旁边,把手伸进去,水是温的。她掬了一捧喝下去,清甜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走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一遍。她站起来,在空间里走了一圈。她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,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她手上。但她知道一件事,这辈子,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了。肖曼冬没有留在镇上。陆家的眼线太多,陈秀珍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她在镇上待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。她想起了妹妹肖曼秋。上辈子她嫁进陆家之后,曼秋一个人留在乡下,被族里的一个堂叔欺负,地里的收成被拿走了一大半,曼秋去找人说理,被人推倒在地上磕破了头。那件事肖曼冬是后来才知道的,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。她收拾好东西,搭了一辆去乡下的拖拉机,往红旗大队去了。曼秋在红旗大队的村口等着她,瘦瘦小小的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看见姐姐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的时候,眼睛瞪得很大,嘴巴张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肖曼冬走过去,把妹妹抱住了。曼秋在她怀里哭了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肖曼冬拍着她的背,说没事了,姐回来了。红旗大队的生活比镇上苦,但肖曼冬不在乎。她在村东头租了一间空着的土坯房,收拾了几天,把空间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搬出来,摆得整整齐齐。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去了一趟大队部,跟大队长说自己会一点医术,想在村里给人看看头疼脑热。大队长半信半疑,让她先给几个感冒的村民看看。肖曼冬把脉、看舌苔、开方子,几服草药下去,那几个人好了。消息在村里传开之后,来找她的人慢慢多了起来。她的银针从布包里拿出来了,一根一根擦干净,放在一个她自己缝的布卷里。她给村里的老人扎针治腰腿疼,给小孩推拿退烧,给一个摔断胳膊的年轻人接了骨。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话不多,手很稳,病人的手攥着她的袖子,她就说一句别怕。周祈川是跟着他奶奶来的。那天下午,一个老太太被人扶着进了肖曼冬的院子,说是心口疼了好几天,吃不下东西。肖曼冬让她躺下来,把了脉,又看了看舌苔,从布卷里抽出几根银针。她扎针的时候老太太一直攥着旁边那个年轻人的手,那个年轻人蹲在炕边,个子很高,肩很宽,但蹲在那里的时候腰弯得很低,像是怕自己挡着光。扎完针,老太太睡着了,呼吸平了下来。肖曼冬收了针,站起来,这才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。周祈川也在看她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袖口卷着,小臂上有几道旧疤。他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沉。他说,谢谢你。肖曼冬说,不用谢。两个人站在院子里,天快黑了,远处的山被晚霞染成暗红色。周祈川没有马上走,他站在那棵枣树下面,看着肖曼冬把晾在院子里的草药一捆一捆收起来。他后来跟奶奶说了一句话,他说这个女大夫手很稳。陆建国找过来的时候是秋天。他在镇上听说了肖曼冬在红旗大队给人看病的事,喝了半斤酒之后搭车过来的。他站在肖曼冬的院子外面,醉醺醺地喊她的名字,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。肖曼冬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门口看着他。他没有变,还是那副样子,喝多了之后话就多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肖曼冬没有跟他吵。她转身回屋,从门后拿起一把扫帚,走出来,把扫帚横在身前。她说了一句话。她说,陆建国,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喊人了。陆建国看着她手里的扫帚,看着她脸上那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,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肖曼冬了。他退了两步,又骂了几句,然后转身走了。肖曼冬站在门口,看着他走远,把扫帚放回门后。她的手在抖,但她没有哭。陆建国没有放下。他做了一件肖曼冬最怕的事情。他趁曼秋一个人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,带着两个人把曼秋堵在了路上。曼秋被抓走的消息是村里一个小孩跑来告诉肖曼冬的。肖曼冬手里的药碗掉在地上,碎了。她跑出去的时候鞋都没有穿好,周祈川正好从大队部出来,看见她光着脚在土路上跑,拦住了她。他问清楚情况之后,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,然后往村外跑。他跑得很快,步子很大,肖曼冬跟在他后面,喘着气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她上辈子没能护住曼秋,这辈子不能再让那件事发生。周祈川在镇子外面的一间废弃仓库里找到了曼秋。陆建国和那两个人看见周祈川进来的时候还想动手,周祈川把军装扣子解开,把袖子卷上去,一句话没说。那两个人看了他一眼,往后退了两步。陆建国还想往前冲,被其中一个人拉住了。后来事情是怎么收场的,肖曼冬记不太清了。她只记得她跑进仓库的时候,曼秋坐在地上,脸上有灰,但人没事。肖曼冬蹲下去把妹妹抱住,曼秋在她怀里发抖。周祈川站在门口,背对着她们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。陆建国在那件事之后消停了一段时间。肖曼冬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。她把该办的手续办了,把该说的话说清楚了。她站在镇上的邮局门口,把最后一份文件寄出去的时候,天上飘起了小雪。她把围巾紧了紧,往红旗大队的方向走。路上她遇见了一个人,那个人从对面走过来,步子不快,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。是周祈川。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来,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。那是一个布卷,里面卷着一套银针,针身比她那套细,针柄上缠着红线。他说,我奶奶以前用的,她让我给你。肖曼冬接过来,手指在针柄上摩挲了一下。她抬头看着周祈川,周祈川也在看她。雪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,落得很轻。肖曼冬说了一句话。她说,你奶奶还好吗。周祈川说,好,她问你什么时候再去。肖曼冬笑了一下。两个人站在雪里,谁也没有先走。路边的田埂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,远处红旗大队的炊烟升起来,被风吹散了,又升起来。
繁
视频
搜索历史
删除
热门搜索
本地记录 云端记录
登录账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