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基督山伯爵》是2024年首播的法国、意大利合拍剧情电视剧,由比利·奥古斯特执导,改编自大仲马的同名原著小说,山姆·克拉弗林、米克尔·福尔斯加德、安娜·吉拉多特、布莱克·里特森、杰瑞米·艾恩斯等主演,全剧共8集。故事开始于1815年的马赛。埃德蒙·唐泰斯是一艘商船上的年轻水手,这次航行途中船长病故,他凭着经验和胆识把船安全带回港口,船主莫雷尔有意让他接任船长。唐泰斯有一个相爱的姑娘叫梅色苔丝,两人已经订了婚,婚礼就定在几天之后。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往最好的方向走,可他不知道的是,身边有三个人正在暗中看着他,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,都想把他从这条路上推下去。第一个是费尔南,唐泰斯最好的朋友,一直暗恋着梅色苔丝。第二个是唐格拉尔,船上的账房,唐泰斯越出色,他心里就越不舒服,因为唐泰斯被提拔意味着他的位置会越来越尴尬。第三个是维尔福,当地的一名检察官,表面上和唐泰斯没有任何交集,但他有一件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,而唐泰斯在航行途中替船长送过一封信,那封信恰好落在了维尔福的手里。这三个人原本各怀心事,但唐泰斯的存在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构成了威胁,他们很快达成了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。婚礼当天,唐泰斯被抓走了。他被指控协助拿破仑复辟,罪名是叛国。他没有做过这件事,但在那个年代,这样的指控不需要太多证据。维尔福亲自审问了他,在确认唐泰斯对自己知情不多之后,维尔福做了一个决定,把这个年轻人彻底从世界上抹掉,这样那封信的事就永远不会有人追查下去。唐泰斯被投进了马赛海面上的伊夫堡监狱,那是一座孤零零的石头堡垒,建在海水中间,进去的人很少能出来。他在牢里待了十四年。起初他还抱着希望,觉得总有一天会被放出去,他会找到梅色苔丝,把一切解释清楚。但随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,那种希望慢慢被磨没了。牢房里阴暗潮湿,每天只有一个看守来送饭,没有人跟他说话,没有人告诉他外面发生了什么。就在他快要被这种孤独压垮的时候,他听到了墙壁另一侧传来一种奇怪的声响。有人在那边挖东西。那个挖地道的人叫法利亚,是一位意大利长老,被关在伊夫堡的时间比唐泰斯长得多,由杰瑞米·艾恩斯饰演。他花了几年时间一点一点挖通了一条地道,结果没有通到外面,反而挖进了唐泰斯的牢房。从那天起,两个人有了一条可以互相来往的通道。法利亚没有浪费时间,他开始教唐泰斯读书、算数、历史、语言,什么都教。唐泰斯原本只是个水手,识字不多,在法利亚的教导下,他用了十年时间,把一个人从少年到成年该学的知识全部装进了脑子里。法利亚还告诉了他一件事。在意大利海岸外有一个叫基督山的小岛,岛上埋着一批宝藏,那是几百年前一个大家族留下的。法利亚本来打算自己逃出去之后去取,但他年纪太大了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他把藏宝的位置和打开的方式全都告诉了唐泰斯。没过多久,法利亚病倒了,没能撑过去。唐泰斯看着朋友死去,心里很清楚,他不能再等下去了。他做了唯一能做的事。法利亚死后被装进一只布袋,准备抬出去埋掉。唐泰斯把法利亚的遗体移到自己的床上,自己钻进布袋,让看守把他当成尸体抬了出去。看守把布袋扔下悬崖,唐泰斯从布袋里挣脱出来,游到了附近的一艘船上。他活了下来。他找到了基督山岛,找到了那批宝藏。当他从岛上的洞穴里走出来的时候,他身上带着的东西已经足够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。他消失了。埃德蒙·唐泰斯这个名字从世界上被抹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称基督山伯爵的人。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,只知道他很有钱,很有教养,说话的时候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。他用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不同的人面前,一步一步靠近那三个当年把他推进深渊的人。费尔南、唐格拉尔、维尔福,这十几年里他们都过得很好。费尔南成了贵族,唐格拉尔发了财,维尔福在司法界的地位越来越高。他们大概早就忘了那个被他们毁掉的水手。但唐泰斯没有忘。他在牢里待了十四年,每一天都在记住这件事。基督山伯爵走进了他们的生活,用的是他们最熟悉的方式,宴会、社交、生意上的往来。他没有拿着刀去找他们,他做的事情比那更安静,也更难抵挡。他让每一个人在自己最得意的地方开始松动,一点一点,把他们拥有的一切从根上挖开。费尔南的名誉、唐格拉尔的财富、维尔福的地位,这些东西他们花了十几年才建起来,基督山伯爵只用了几个月就让它们开始摇晃。但复仇的代价对灵魂来说是沉重的。唐泰斯发现自己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,已经分不清那是正义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残忍。他站在那些被他推倒的人面前,看着他们失去一切的样子,心里没有他预想的那种痛快。有一场戏是他独自坐在那个装满金币的洞穴里,手里攥着法利亚留给他的一本书,书页翻开着,他的眼睛却没有落在上面。他坐在那里,周围是数不清的财宝,可他脸上的表情和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没有区别。他花了十四年学会怎么活下来,又花了十年学会怎么走进那些人的世界,可他没有花过一天时间去想,当他真的站到他们面前的时候,他还是不是原来那个埃德蒙·唐泰斯。影片的结局落在马赛。唐泰斯回到了他出发的地方。梅色苔丝已经老了,她嫁给了费尔南,又失去了费尔南,儿子阿尔贝也离开了她。她站在那条熟悉的街上,看见了那个她认了二十多年却不敢确认的人。唐泰斯看着她,没有走过去。他做了一件他做了很多年的事,转身走了。但这一次他走得不快。他沿着马赛的旧港走了一圈,港口的水在黄昏里变成了深蓝色。他站在码头上,看着远处那些船,有的在进港,有的在出港。风从海面上吹过来,把他的外套吹起来。他把手里那枚从基督山岛上带出来的金币翻过来看了一眼,然后松了手。金币落进水里,连声响都没来得及传回来就被浪卷走了。他没有回头。他往前走了。镜头停在他沿着码头走远的背影上,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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