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社交清算》是2026年上映的剧情传记片,由艾伦·索金执导并编剧,杰瑞米·斯特朗、米奇·麦迪森、杰瑞米·艾伦·怀特主演。弗朗西丝·霍根在Facebook总部上班那几年,工位在开放式办公区靠里的位置,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器和一个用了很久的马克杯。她每天的工作是处理用户数据,看那些数字在表格里一行一行跳,看哪些人在什么时间点了什么,又看了多久。这活儿听起来枯燥,可干久了会看出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有一回她接触到一份公司内部的封存研究,那份研究把平台对青少年心理状态的影响写得清清楚楚,数据厚得像一本电话簿,结论也明明白白:有些东西平台早就知道了,只是没往外说。她坐在自己工位上,把那份文件从头翻到尾,翻完了关掉屏幕,手放在键盘上,半天没动。那之后她又陆陆续续翻到了别的,关于算法怎么放大某些内容,关于仇恨言论在信息流里怎么被推来推去,关于公司内部开会时有人提出过问题,提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接着讨论下一个议题。弗朗西丝把这些东西拷进了一个U盘,U盘揣在兜里,走路的时候她手老想去摸一下,确认它还在。她联系《华尔街日报》记者杰夫·霍维茨的时候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,杰夫在电话里没说太多,约她在城外一家咖啡馆碰头。那地方离硅谷开车要一个多小时,店里没几个人,窗户外头是一片停车场。杰夫坐下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旧公文包,领带松着,看起来跟硅谷那些穿连帽衫的人不太一样。弗朗西丝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,推过去。杰夫翻开看了几页,手指停在某一页上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弗朗西丝没躲他的目光,也没说什么大道理,就说了句:“这些是真的。”杰夫把文件夹合上,放在自己这边,问她要什么。弗朗西丝说:“我要这些东西被印出来。”那之后两个人开始定期见面,有时候在杰夫租的一间临时办公室里,有时候在弗朗西丝住的公寓里,桌上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材料,荧光笔划得一道一道的。杰夫做记者做了很多年,知道怎么把一堆乱糟糟的东西理成一条线,弗朗西丝懂技术,知道那些数据背后是什么意思。两个人经常为一个细节争半天,争完了杰夫把稿子改一遍,弗朗西丝再看,看完了说某一段可以再具体一点。Facebook那边不是没反应。弗朗西丝开始觉得工位周围的气氛变了,有人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不太对,有人开会的时候点到她的名字,问她对某个项目的看法,问得很细。她的权限被收回去了一部分,有些文件打不开了,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说访问受限。她坐在工位上看着那行字,把马克杯端起来喝了口水,水是凉的。杰夫那边也遇到了压力,报社的律师把稿子看了又看,改了几处措辞,有些地方建议先不写,有些地方建议换个说法。杰夫跟编辑在电话里吵了一架,吵完了坐在办公室里抽烟,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。弗朗西丝后来辞了职,辞职那天她把工牌放在桌上,走到门口刷了最后一次卡,闸机响了一声,她推门出去了。外面的天很亮,她站在停车场里,手插在兜里,兜里那个U盘还在。报道发出去的那天早上,弗朗西丝坐在自己家里,电脑屏幕开着,网页刷出来的时候她盯着标题看了好几秒。稿子很长,分了好几篇,里面引用了很多她提供的文件,有些段落她认得,有些地方杰夫改过了。她一篇一篇往下翻,翻到评论区的时候没再往下看。电话开始响了,有记者打来的,有以前同事打来的,有她不认识的人打来的。她把手机调成静音,扣在桌上,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,站在窗边喝完了。那篇报道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,波纹一圈一圈往外扩,科技圈里炸了锅,国会那边也坐不住了。国会听证会那天她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坐在一张长桌子后面。面前摆着麦克风和水杯,桌子另一头坐着一排议员,有人翻材料,有人看着她。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她讲她看到的东西,讲那些数据,讲公司内部的研究,讲那些被算法推来推去的内容。议员们轮着提问,有人问得细,有人问得粗,有人把材料翻到某一页举起来,问她这个是什么意思。弗朗西丝一个一个答了,答完了喝口水,接着答下一个。听证会开了好几个小时,中间休息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,手放在膝盖上,没跟旁边的人说话。杰夫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,手里攥着一支笔,笔帽被他咬得扁扁的。他看着她,没上去打招呼。扎克伯格后来也去了国会,坐在同一张长桌子后面。杰瑞米·斯特朗演的这个角色在片子里的戏份不算最多,可每次出来都让人后背发凉。他坐在那儿,脸上挂着一种训练过的微笑,说话不急不慢的,把“言论自由”四个字翻来覆去地讲。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提前排练过的,连停顿的位置都恰到好处。弗朗西丝在电视上看了那场听证会的片段,看了一会儿,把电视关了,走到厨房去烧水。水壶响的时候她站在灶台前面,手撑着台面,看着窗户外面。外面的天跟那天她辞职的时候一样亮,街上有人在遛狗,狗跑在前头,绳子绷得直直的。她把火关了,把水倒进杯子里,端着杯子走回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片子拍到后面,弗朗西丝的生活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她搬了家,换了号码,出门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看看身后。有一回她在超市里排队结账,前面一个人认出了她,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她低下头,把东西往传送带上放,放完了掏钱包,手有点抖。杰夫那边还在继续写,关于Facebook的报道一篇接一篇,可热度慢慢就下去了。新闻周期就是这样,今天这条,明天那条,再大的事过一阵子也就没人提了。弗朗西丝有时候坐在家里,看着窗户外头发呆,她想起自己刚进Facebook那会儿,觉得这份工作能让她做点有意义的事,觉得平台能把人连在一起。现在她坐在一间安静的公寓里,手机响了也不一定接,日子过得比以前紧,可她晚上睡得着了。电影最后一段是弗朗西丝和杰夫在一家小餐馆里见面,两个人坐在角落的桌子边上,桌上摆着两杯咖啡。杰夫说他打算接着写,写点别的,不光是Facebook。弗朗西丝问他写什么,杰夫说还没想好,先写着。弗朗西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窗户外头。街上人来人往,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边走边笑,有人站在路口等红灯。杰夫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,看了一会儿,说了句,他们好像不知道。弗朗西丝说,知道的人也没办法。两个人坐了一会儿,杰夫把咖啡喝完了,站起来说走了。弗朗西丝点点头,杰夫推门出去,她坐在原位没动,手放在杯子旁边,杯子上还留着一点温度。窗外的街灯亮起来了,映在玻璃上,跟店里头的灯光叠在一起,模模糊糊的。她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,站起来,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,拿起包,推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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