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挖掘者剧情介绍:汤姆·克鲁斯杰西·普莱蒙主演,石油大亨引发末日灾难结局如何《挖掘者》是2026年上映的剧情喜剧灾难片,由亚利桑德罗·冈萨雷斯·伊纳里图执导,汤姆·克鲁斯、杰西·普莱蒙、桑德拉·惠勒、里兹·阿迈德、约翰·古德曼、迈克尔·斯图巴、苏菲·怀德、艾玛·达西主演,于2026年10月2日北美上映、10月1日中国香港上映。迪格·洛克威尔是那种名字刻在摩天大楼顶上的人,德州石油起家,钻头往地底下插了几十年,插到哪儿哪儿就冒油,钱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。他住在一栋大得能开飞机的房子里,走廊长得望不到头,客厅里摆着一架三角钢琴,他从来不弹,可谁来了都得夸一句“这琴真好”。他养了一只猫叫玛吉,三十八岁了,老得连叫都叫不出声,趴在毯子上一天到晚不动弹,兽医说最多还有两个礼拜,也可能就五分钟的事。迪格蹲下去摸它的时候手有点抖,可他一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又挂回去了,那种“我是迪格·洛克威尔”的表情。他身边围着一群人,助理、律师、公关、保镖,他说什么他们都点头,他说月亮是方的他们也会说“对,昨晚我也看见了”。迪格有时候站在落地窗前面往下看,楼底下那些车和人小得跟蚂蚁似的,他就笑一下,笑得挺满足的。可格陵兰那边出了事。他公司在北极圈里头钻油,钻了好几年,钻头往冰层下面越插越深。那天早上他正坐在餐桌前面吃早餐,厨师给他煎了三个蛋,蛋白边上焦了一圈,他刚把叉子拿起来,电话响了。电话那头是他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加内什,里兹·阿迈德演的那个角色,说话声音有点紧,说格陵兰的钻井平台出问题了,钻头打穿了一个甲烷层,气从地底下往外冒,止不住。迪格把叉子放下,说那就堵上。加内什说堵不了,气太大了,冰架已经开始裂了。迪格说有多大的裂缝。加内什沉默了几秒,说整块冰架在动。迪格把电话挂了,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,外面阳光很好,楼下有人在遛狗,他看着那条狗跑过去,脑子里在算这件事得花多少钱才能压下去。压不住了。甲烷爆炸把冰架炸开了一道口子,一块有整座城市那么大的冰从格陵兰脱下来,漂进了北海,朝着欧洲的方向慢慢移动。科学家算出来,那块冰要是撞上大陆架,会引发海啸,浪高几十米,沿岸几百万人来不及跑。消息一传出去,全球的电视台都在播,有人开始往内陆跑,有人堵在加油站排长队,有人站在超市门口抢水。迪格坐在他那间大办公室里,面前摆着一排屏幕,每个屏幕上都是不同的新闻频道,他看了一会儿,转过头跟助理说,把我跟总统的通话接进来。约翰·古德曼演的那个美国总统在电话里声音沙哑,说迪格你得来一趟华盛顿,这事儿你得跟国会解释。迪格说行,我明天到。挂了电话他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面挑了一套西装,对着镜子把领带系好,镜子里那张脸老了,头发稀疏,肚子也出来了,可他自己不觉得,他觉得自己还是三十年前那个钻油的小伙子,什么事都能摆平。华盛顿的会议室里坐了一屋子人,国防部长、国务卿、环保署长、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。迪格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,那眼神不是崇拜,是别的东西。他在长桌边上坐下来,把文件往桌上一搁,说这事我能解决。有人问他怎么解决,他说我出钱,我出船,我出人,把那块冰拖走。有人笑了一声,很短,压下去了。一个女科学家站起来,桑德拉·惠勒演的那个角色,把一份报告摊在桌上,指着上面的数字说,洛克威尔先生,这块冰不是你能拖走的,它后面还有更大的裂缝,你的钻井把整个冰层底下掏空了,现在塌的不止这一块。迪格看着她,说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。她说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不能再听你的了。国会听证会开了一整天。迪格坐在一张小桌子后面,面前摆着麦克风,对面坐着一排议员。有人在翻材料,有人在看手机,有人盯着他看,看得他脸上发烫。有个议员问他,洛克威尔先生,你的公司过去十年在北极的钻井申请被驳回了十四次,你为什么还要钻。迪格说因为那里有油。底下有人笑出声了。另一个议员问他,你知道甲烷泄漏意味着什么吗。迪格说我知道,意味着我得花钱。议员说意味着大气层在变,意味着沿海城市在淹,意味着你的钱买不回来这些东西。迪格靠在椅背上,把手插进兜里,说你们这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赚钱。听证会结束后他走出来,外面围了一圈记者,话筒怼到他脸上,有人喊“洛克威尔先生你对死者家属有什么话说”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记者,说谁是死者。记者说格陵兰平台上死了三个人。迪格愣了一秒,然后转过身继续走了。那三个人他没见过,连名字都不知道。事情越滚越大。冰架后面还有裂缝,甲烷泄漏点从一个变成了三个,从三个变成了十几个。有科学家说这可能是一场连锁反应,整个北极冰盖都在松动。国际上的骂声越来越多,欧洲那边有人烧了他的照片,华尔街的股票开始跌,董事会那边有人递了辞呈。迪格坐在他那间空荡荡的大办公室里,猫趴在脚边不动了,他低头看了一眼,玛吉的身子已经凉了。他把猫抱起来放在沙发上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外面天快黑了,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他看着那些灯,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穷得连电费都交不起,他妈在厨房里点蜡烛做饭,蜡烛油滴在灶台上,他拿手指头去蹭,烫了一下。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,然后拿起电话打给加内什,说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加内什来了,站在门口没往里走。迪格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堆文件,他一张也没看。加内什说我们算过了,如果现在开始封堵,还有百分之四十的机会控制住泄漏,但需要全球合作,需要你把公司交出来。迪格抬起头看着他,说交出来给谁。加内什说给一个国际委员会。迪格笑了一下,那种笑跟以前不一样,嘴角动了一下就没了。他说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建起这些东西吗。加内什说我知道。迪格说那你还说这种话。加内什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那天晚上迪格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灯没开,窗外城市的灯映在天花板上,一晃一晃的。他把抽屉拉开,里面有一张旧照片,是他年轻时候站在第一口油井前面拍的,头发黑黑的,脸上全是泥,笑得露牙。他把照片放在桌上,看了一会儿,拿起笔在背面写了一行字,写完了把照片塞回抽屉里,关上。后面的事在电影里是跳着讲的。有个叫柯蒂斯的记者一直在追这件事,杰西·普莱蒙演的那个角色,他有个女儿在格陵兰做研究,冰架裂开之后就联系不上了。柯蒂斯到处跑,找证据,找证人,想把迪格钉死在责任书上。他翻出了公司内部的邮件,发现迪格早就知道那片冰层不稳,还是签了钻井的批文。他把那些邮件交给了一个参议员,参议员在电视上念了出来,念完那天晚上迪格的公司股票跌停了。迪格坐在家里看电视,屏幕上的参议员正用手指头戳着镜头骂他,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水是温的,他把杯子放下,站起来进了卧室。卧室的镜子映出他的脸,那张脸他自己都不太认得了。电影最后一段是一出舞台剧。灯光亮起来的时候,观众席里坐满了人,迪格站在台上,穿着他那身皱巴巴的西装,对着一屋子观众念台词。他念的是自己的故事,从钻第一口井念到格陵兰出事,从跟总统打电话念到国会听证,念到最后他站在一个纸板做的钻井平台模型上面,底下是一池蓝色的布,代表大海。他低头看了看那片蓝布,又抬头看了看观众,说了句“你们觉得我是坏人吗”。观众席里有人笑了,有人没笑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从平台上跳下去,落在蓝布上,趴在那儿不动了。灯暗了一下,再亮起来的时候观众在鼓掌,有人在哭,有人在笑,有人站起来走了。舞台后面那块幕布被拉开了一条缝,缝外面能看见后台的人在跑来跑去,有人在喊什么,声音听不太清。柯蒂斯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有一条消息,是他女儿发来的,就两个字:安全。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往外走。剧院外面的街上有人在跑,有人戴着口罩,有人举着牌子,牌子上写的是“空气有毒”。远处有警报声,一下一下的,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他站在剧院门口的台阶上,把手机揣进兜里,看着街上那些人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。剧院门口的灯箱还亮着,上面贴着那出戏的海报,大字写着“化石燃料的蠢货们”,底下小字写着“今晚最后一场”。风把海报的一角吹起来,又落下去,翻来覆去的。
展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