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猛鬼大学4》是2026年上映的泰国恐怖片,由萨利尼克姆查拉特、帕帝邦苏考、查空柴普里查、塔穆亚塔萨纳努库尔基四位导演联合执导,潘蒂塔邦乔恩、乔琳昆琵拉潘、帕帕蒙通音詹、Tad Atlas主演。片子一共四个故事,各二十来分钟,互相不挨着,全是从泰国东南西北四个地方大学里传下来的老故事,有些东西你听着像是编的,可当地学生一代一代都是这么讲的。第一个故事在北边,叫《粉红房》。大一新生卡宁开学前找房子,曼谷的公寓贵得吓人,她翻了好几天租房软件,看见一间粉色的单间,价格便宜得不太正常。照片上墙是粉的,窗帘是粉的,连床单都是粉的,卡宁没多想,约了房东看房。房东是个中年女人,说话轻轻软软的,带她上楼的时候走廊里灯坏了两盏,忽明忽暗的。房间在走廊尽头,门一推开,一股潮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过来。房东站在门口没进去,说这间之前有人住过,走得急,东西还留了一些,你不介意吧。卡宁说没事。她签了合同搬进去,第一晚就睡不着。墙上有一块粉色的墙纸鼓起来,她伸手按了一下,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,硬邦邦的,圆形的,像是一张脸。她缩回手,把被子拉到下巴,盯了那块墙纸一整夜。第二天她撕开墙纸,底下是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,跟她差不多大,穿着校服,站在校门口笑。卡宁把照片翻过来,背面写了一行字,写的是“如果有人住进来,别关灯”。她没当回事,把照片塞进抽屉里,关了灯躺下。半夜她听见墙里有声音,像是有人在里面翻身,窸窸窣窣的,一下一下的。她坐起来,打开灯,声音停了。她关了灯,声音又来了。后半夜她不敢关灯,开着灯睡着的,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灯是关着的,开关在她够不着的地方。第二个故事在中部,叫《妃嫔之屋》。一个摄影师接了个活,拍一组复古主题的照片,取景地是一座老宅子,当地人都管它叫“妃嫔之屋”。宅子以前住过一位妃嫔,后来妃嫔失踪了,宅子空了上百年,前两年被一个基金会修了修,开放给艺术家做驻地创作。摄影师带着模特去了,模特是个刚入行的年轻姑娘,瘦瘦高高的,话不多。第一天拍得挺顺,光线好,宅子里的木雕和彩绘玻璃在镜头里特别出片。晚上她们把照片导出来看,模特翻着翻着停住了,指着一张照片说,你看这个。照片里模特站在一扇雕花木门前面,门的玻璃上映着一个影子,影子的头是低着的,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。摄影师放大看了看,说可能是反光,重拍一张。第二天她们又去了那扇门,模特站在原地,摄影师举着相机,取景框里门的玻璃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有。拍完回去,照片导出来,玻璃上又有了那个影子,这回头抬起来了,脸还是看不清。模特把相机放下了,说我不想拍了。摄影师说不拍完拿不到钱。模特没说话,坐在椅子上,手攥着椅背。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留在宅子里过夜,摄影师住在镇上的旅馆。第二天早上摄影师去接她,宅子的门开着,模特坐在昨天那把椅子上,手里攥着相机,屏幕亮着,上面是一张自拍,模特的脸在画面左边,右边站着一个人,穿着古代的衣服,脸贴着她的脸。第三个故事在南边,叫《D-Day迎新夜》。新生阿特是个不爱凑热闹的人,开学第一天辅导员在群里发通知,说迎新仪式周五晚上在礼堂举行,所有人必须参加。阿特在群里回了一句“我不去”,辅导员私聊他,说这是学校传统,不去会影响学分。阿特说那就扣吧。周五晚上他没去,一个人在宿舍里躺着看手机。九点多的时候他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,很多人一起走的那种,踢踢踏踏的,从他门口经过。他以为是隔壁寝室的人回来了,没在意。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来了,这回在他门口停住了。他坐起来,门缝底下有影子晃来晃去,有人在外面站着。他没开门,把被子蒙在头上。第二天早上他开门,门口的地上放着一张纸,上面用红笔写着他的名字,下面一行小字,“你缺席了”。那天晚上他又听见了脚步声,这回更近了,像是有人在敲门,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门板。他把桌子推到门后面顶着,桌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第三天早上他把那张纸拿给辅导员看,辅导员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,说这张纸上的红笔字是往届学长写的,那个学长前年迎新夜之后就没再出现过。阿特站在办公室门口,手里的纸被他攥出了褶子。那天晚上他没回宿舍,在图书馆待了一夜。图书馆的灯亮着,可书架后面的过道里,脚步声又响起来了。第四个故事在东北边,叫《白桥》。明星情侣博斯和米尔德在一所大学拍戏的时候认识的,戏拍完了两个人也散了,可分手的话一直没说清楚。他们约在学校那座白桥上见面,把话说开。白桥是校园里出了名的分手圣地,桥不长,栏杆是白色的,桥底下是一条干了半截的河沟。本地学生说,在这座桥上分手的情侣,没有一个能好好走出去的。博斯先到的,靠在栏杆上抽烟,烟抽到一半米尔德来了,穿着件灰色的卫衣,头发扎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两个人站在桥两头,隔着五六步远,谁也没往前走。博斯说咱俩算了吧。米尔德说行。博斯把烟掐了,扔进桥底下的河沟里。米尔德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停住了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博斯站在原地没动,手插在兜里。然后桥开始晃,不是那种地震的晃,是像有什么东西在桥底下往上顶,一下一下的。米尔德扶住栏杆,博斯往她那边跑,跑到一半脚底下踩空了,整个人往前扑。他抓住栏杆,身子悬在桥外面,低头一看,桥底下黑乎乎的,河沟里的石头在动,不对,是有人在石头上面躺着,穿着校服,一个挨一个,脸朝上,眼睛都睁着。米尔德趴在桥上拉他,手够不着。那些躺着的人慢慢坐起来了,头转过来,看着博斯。博斯的手在抖,攥着栏杆的指头一根一根松。米尔德喊了一声他的名字,声音被风刮散了。第二天早上学校保安在桥底下找到了博斯,人没事,坐在河沟里,眼睛直直的,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。米尔德不见了,桥上只剩下她那只灰色的卫衣,搭在栏杆上,风吹过来的时候袖子还在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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