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曾经沧海难为水》(1974)
又名《再见爱丽斯》,原名*Alice Doesn't Live Here Anymore*,是马丁·斯科塞斯执导、1974年上映的美国女性公路剧情片,艾伦·伯斯汀、阿尔弗雷德·卢特三世、哈维·凯特尔、克里斯·克里斯托佛森、朱迪·福斯特主演,全片112分钟,女主艾伦·伯斯汀凭借本片拿下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。
故事主角爱丽丝年少怀揣歌手梦想,为家庭放弃歌唱事业,常年困在平淡压抑的婚姻里,与叛逆儿子汤米相依度日。一场意外车祸夺走丈夫性命,失去依靠的她不愿再困在原地,下定决心带着儿子一路向西,奔赴童年梦想之地加州,重拾搁置多年的歌唱理想,公路漂泊的人生就此开启。
母子二人第一站抵达凤凰城,爱丽丝在当地小酒吧做起驻唱歌手,在这里结识外表温柔体贴的本。她以为遇见可靠归宿,投入全部真心,却很快发现对方早已成家,性格暴躁且控制欲极强,暴露暴力本性后不断威胁母子二人。看清骗局与危险的爱丽丝连夜带着儿子仓皇逃离,不敢多做停留。
辗转来到亚利桑那小镇后,囊中羞涩的爱丽丝只能在街边餐厅做服务员谋生,认识性格爽朗的女同事,也邂逅温和稳重的离异农场主大卫。大卫真诚善待爱丽丝,包容她的过往,真心接纳调皮的汤米,两人慢慢滋生真挚感情,安稳平静的生活让爱丽丝一度动摇,差点停下追逐梦想的脚步。
可相处中两人矛盾逐渐显现,大卫管教男孩的方式强势严苛,与爱丽丝想要温柔养育孩子的观念格格不入。爱丽丝清楚,若是走入这段婚姻,自己会再次沦为依附男性的主妇,彻底丢掉唱歌、丢掉属于自己的人生。即便深爱对方,她也不愿为感情牺牲自我追求,最终选择和大卫坦诚分开,留在小镇一边打工,一边继续筹备歌唱之路。
影片诞生于第二次女权运动热潮,是马丁·斯科塞斯极少数完全以女性成长为核心的作品,跳出他标志性的黑帮、暴力叙事,用公路漂泊的温柔叙事,探讨上世纪七十年代普通已婚女性的困境:婚姻如何消磨女性自我、单亲母亲生存的艰难、爱情与个人理想的取舍。爱丽丝一路遇人不淑、颠沛流离,受过欺骗与伤害,却始终没有妥协依附任何人,从头到尾坚守想要独立、实现自我价值的初心。
片中穿插大量生活化细节,母子拌嘴、餐厅打工日常、沿路漂泊的琐碎苦楚,基调温暖又带着现实的悲凉,没有轰轰烈烈的戏剧冲突,却精准刻画出女性挣脱婚姻枷锁、寻找自我的漫长过程,片名“曾经沧海难为水”也暗合女主历经情爱与生活磨难后,清醒独立、不再依附他人的心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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